為何對成都的楹聯如固態硬碟此“情有獨鐘”?那是因為,成都所有的歷史風流、文化蘊藉,甚至是市井生活的情致與意味,幾乎都能濃縮在對聯這一上下相對、長短相同的古老形式里。讀懂成都的楹聯,就是讀懂成都。
  草堂朝竹北買屋聖,品不盡的文化幽思
  對竹北買房於喜愛中國古典文化的記者來說,草堂之旅無異於一場“朝聖”。這種敬意,在草堂中軸線的40多幅對聯里,比比皆是。
  比如,朱德元帥題寫的短對“草堂留後世,詩聖著千秋”,精microSD練地寫出杜甫與草堂的地位;另一位開國元帥葉劍英,則在“杜陵落筆傷豺虎,愛國孤悰薄鬥牛”的對聯里,致敬杜甫詩中那種“新竹恨不高千尺,惡竹應須斬萬竿”、愛憎分明的態度。
  清人嚴岳蓮則如此撰聯道:“歌吟成史乘,忠君愛國每飯不忘,詩卷遂為唐變雅;仕隱好溪山,遷客騷人多聚於此,草堂應作魯靈光。”這幅題於草堂“柴門”兩旁的對聯,生動道出成都草堂在中國文人心中的“聖地”地位———即使茅屋破舊、草堂逼仄,但因著杜甫的“詩新成屋史”,在中國文化史上,卻像是那座歷經戰火而獨存的著名宮殿“魯靈光殿”一樣光彩照人。
  憑吊武侯,道不完的歷史厚重
  和草堂一樣,武侯祠也有一條中軸線。沿著這條線走下去,記者首先來到祭祀劉備的漢昭烈廟。近人劉咸榮的一幅聯高懸廊下:“合祖孫父子兄弟君臣輔翼在人綱,百代存亡爭正統;歷齊楚幽燕越吳秦蜀艱難留廟祀,一堂上下共千秋。”
  短短42字,寫出劉備的一生。
  像這樣的對聯,武侯祠中比比皆是。但是,沒有任何一幅對聯的知名度,比得上武侯祠主堂門口懸掛的這幅“攻心聯”:“能攻心則反側自消,自古知兵非好戰;不審勢即寬嚴皆誤,後來治蜀要深思。”
  這幅對聯,是時任四川鹽茶使的趙藩於光緒二十八年(1902年)所撰。上聯精確點出諸葛治蜀及用兵的精髓———“攻心”,典型的案例當然是著名的“七擒七縱”,從此使孟獲等西南少數民族心服,更是符合《孫子兵法》中“攻心為上,攻城為下”的至理;下聯則指出,在治理四川的時候,首先需要“審勢”;如果不審時度勢,那麼無論政令寬嚴,都會出問題。
  據說,1958年毛澤東參觀武侯祠時,曾在此聯前駐足沉思良久,反覆玩味聯語的微言大義,並把這幅聯送給主政四川的官員;之後來到這裡的鄧小平,也稱贊趙藩的聯寫得好。
  登臨懷古,體味成都獨有“孤絕”
  若問全國有哪“一幅”對聯,歷經兩個甲子,依然“孤絕”無匹、只有上聯沒有下聯,恐怕很少人會立即說出答案。但在成都,就有這麼“一幅”,確切地說是“一條”:“望江樓,望江流,望江樓上望江流,江樓千古,江流千古”。
  從1889年懸掛至今,125年已經過去。在成都的文化地標望江樓,該聯的作者登高遠眺,觸景生情之時、揮毫潑墨之後,這條才情橫溢的上聯,卻再也找不到合適的下聯了。
  穿行市井,把玩對聯里的成都生活
  從武侯祠出來東行不遠,就是著名的小吃街“錦里”。修繕一新之後,這裡每天都飄出各色小吃的味道,無論是麻辣鮮香還是甜美軟滑,都讓游人步履緩慢。在擁擠的人潮里,記者被一副掛在客棧外的對聯深深吸引:“浮生若寄誰非夢,隨處能安即是家。”
  是啊,在步履匆忙、“壓力山大”的現代生活面前,誰都不免生出莊子“浮生若夢”的感覺。但在這樣一座城市裡,能隨遇而安,不就是找到了“家”的感覺麽?說到底,家就是那個讓人“安心”的地方。
  中國文化,最講究“含蓄蘊藉”,最講究“言有盡而意無窮”。唐詩如此,宋詞如此,戲曲小說亦如此。而在成都的日子雖然短暫,但通過這些或長或短的對聯,成都,這座“成都·都成的城市”,又增添了無盡的別樣魅力。  (原標題:跟著楹聯,讀懂人文成都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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